虚拟打印机是什么
虚拟打印机是一个不接硬件的「假打印机」：打印时它不吐纸，而是把排版结果写成 PDF/图片/XPS 文件。常用于存档、传阅不可修改的文件、以及把网页排版固定下来。
Windows：自带的 Microsoft Print to PDF
无需安装：打印对话框里打印机选「Microsoft Print to PDF」→ 打印 → 选保存位置即可。Win10/11 都内置。
想设为默认（常用 PDF 输出的人）：设置→打印机和扫描仪→选中它→设为默认。
macOS：任何可打印的内容都能存 PDF
打印对话框左下角「PDF」下拉按钮 →「存储为 PDF」。还支持「打印成图片 PDF」「合并进已有 PDF」等进阶选项。
什么时候需要第三方虚拟打印机
要合并/拆分 PDF、加密、压缩、批量转换时，自带功能不够，再考虑 PDF 编辑器或虚拟打印机软件。
注意：第三方虚拟打印机会注册一堆系统打印端口与服务，不用了记得在「打印服务器属性→驱动程序」里清干净，避免队列冲突。
常见问题
Print to PDF 不见了：Windows 功能里勾选可选功能→「Microsoft Print to PDF」恢复。
打印出的 PDF 特别大：原文件里有高分辨率图片，用 PDF 压缩工具二次处理，而不是反复打印。